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蕭煌奇:「阮家那兩個囝仔」
阮家那兩個囝仔
作詞:蕭煌奇 作曲:蕭煌奇
阮家有兩個囝仔 甲阮塊做伴
大漢的還不會讀冊 小漢的還塊學爬
阮厝內的大大小小 甲殷當作是那寶貝
玩具是甲殷買甲滿四家 對透早玩到閒晚殷嘛不會累
(說到)阮家有兩個囝仔 愛哭擱愛對路
對殷阿嬤去茶市仔買菜 對殷阿公去麥當勞叫漢堡
對殷爸爸駛車去四家亂西 對殷媽媽去新莊煮吃來飼家
看殷慢慢一工一工塊大漢 時間嘛一分一秒一直過
對出世開始看殷塊學爬 對落土開始看殷學講話
對春天開花看到冬天的聖誕節 到這嘛 殷會曉甲阮塊覓相找
阮家那兩個囝仔 實在嘛是真古錐
看殷一工一工塊大漢 阮的心內嘛真歡喜
阮家那兩個囝仔 講起來嘛是真古錐
每擺塊拜拜的時忖 殷攏會甲殷阿媽塊學講話
講太主公你著保庇 保庇阮全家平安攏順利
講太主公你著保庇 保庇阮全家平安大賺錢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轉貼好文】勿以暴制暴,但何以制暴?
勿以暴制暴,但何以制暴?\陳茂雄 2008.07.30
踹了陳前總統的蘇安生也被攻擊了,愛國同心會成員蘇安生於七月二十六日上午外出運動時,在台北市仁愛路與林森南路口被兩名陌生人攻擊,導致左手腕骨折,頭部也受傷。這一類事件若繼續演化下去,將加深族群對立。
蘇安生攻擊台灣老住民(本省人)已不是第一次,前有顧立雄,後有許世楷,被攻擊的人都沒有反應,使他得意忘形,在攻擊陳前總統之後,還按鈴控告陳前總統,罪名是「侵害國法跟傷害司法官員罪」,只是沒有人知道這一個罪名。他還擺下擂臺,訂於二十六日下午二時在西門町捷運六號出口舉辦「單挑擂臺賽」,歡迎挺扁人士踢館,公然對綠營挑釁,令警方相當緊張。
李前總統剛卸任時,頻頻受到愛國同心會成員的騷擾,警方也沒有能力制止他們的騷擾行為,綠營人士只好自力救濟,高雄民眾曾經租了一部遊覽車來台北保護李前總統,當他們對愛國同心會成員反擊時,愛國同心會成員立刻受到警方保護,令北上的高雄人跳腳。愛國同心會成員食髓知味,屢次突襲台灣老住民政治人物,他們很清楚,當台灣老住民反擊時,他們會受到警方保護,他們不但不會受到傷害,還變成「親共」人士的英雄。
人人唾棄暴力,也沒有人認同以暴制暴,但要拿什麼來防止暴力?以偷襲方式施暴的人反而受到警方的保護。例如蘇安生擺出「單挑擂臺賽」時,警方就預備龐大的警力防範衝突,綠營人士不可能有機會攻擊蘇安生,到時候他又變成英雄,更促使他繼續再攻擊台灣老住民政治人物,難怪有人感嘆的說,警方專保護「壞人」。
台灣老住民對愛國同心會的攻擊與騷擾感到無奈,可是無計可施。蘇安生也太過於囂張,認定台灣老住民拿他沒輒,不只在媒體過度曝光,還公然挑釁,他很清楚自己受到警方保護。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人會模仿他的招數,選擇突襲的方式出招。若是在「單挑擂臺賽」的場合攻擊,必定受阻於警方,所以,選擇提早突襲的方式出擊,這種招數完全出自愛國同心會,也可以說是「以牙還牙」,以暴制暴固然不對,但不出此招,要拿什麼制暴?
愛國同心會已多次攻擊台灣老住民政治人物,可是,當出現台灣老住民反擊時,攻擊者反而受到警方保護,使愛國同心會的氣焰更甚。愛國同心會以「愛國」為名,可是,攻擊的對象永遠都是台灣老住民,新住民(外省籍)也有多人牽涉官司問題,這些人不只沒有受到攻擊,反而受到愛國同心會的支持。很顯然的,愛國同心會「反台灣」的意識太強,佔台灣居民百分之八十五人口的台灣老住民能容忍他們的存在,代表台灣人的包容性相當高。
族群嚴重對立終非台灣之福,但要消除對立最基本的方法就是愛國同心會不要再出現攻擊與騷擾行為,法律問題交由司法單位來處理。平心而論,為台灣之福,藍營的政治人物有義務疏通愛國同心會成員。可惜某些藍營政治人物不只沒有在這一方面下工夫,還火上加油,在蘇安生攻擊陳前總統之後,竟然有藍營立委說陳前總統「預謀被踹」,這真是欺人太甚,這種說法若成立,蘇安生豈不是「預謀被打」?有朝一日這一位立委被殺時,就變成「預謀被殺」了。
2008年7月30日 星期三
【轉貼】令人振奮的消息:沈冤大白!南科減震案十名被告皆判無罪
謝清志部落格新聞稿
台南地方法院今日(卅日)就「南科高鐵減振工程案」一審宣判所有被告無罪。對此,被告前國科會副主委謝清志表示欣慰,並感謝各界二年來的支持與鼓勵。
謝清志表示,南科高鐵減振工程是世界創舉,也是世界減振工程上的成就,二○○六年十月卅一日完工後,目前正發揮功效,確保了南科數千億上看兆元的年產值。
謝清志認為,過去二年來「傷害」與「委屈」已造成,今日一審宣判結果,只是還所有被告一個清白;如果台灣社會還有「公道」,請不吝給予所有團隊成員應有的「掌聲」。
陳增芝小姐的追蹤
唉,過程中,我一直想寫,但是,有太多無辜被告,不敢造次。
想想很悲哀,受委屈,還不能講,只是希望給法官一個安靜、獨立的審判空間。
我後續還會再寫,以下先簡介本案,大家評評理。
根本就是國民黨爛攤子
1992 台灣高鐵定線路徑過新市、善化。三年後
1995 國科會決定南科開發地點新市、善化,與高鐵重疊
1996 南科動土 – 振動與驚振衝突/相容 ~ KMT 的傑作,
世界上沒有的問題,解答當然也不存在。
1999 高鐵動土,南科園區內半導體廠商恐慌。
财
民進黨執政概括承受
2000 民進黨執政,問題白熱化 ~ 華邦、矽統撤廠,聯電蓋五變蓋一,台積電緩建。
2001第一任主委十個月下台,負責督導的副主委亦辭職下台。改由謝清志負責
謝清志怎麼做?
研發: 火箭也是這樣成功的!
技術Technological
Innovative: 無中生有 –向全世界徵求可行工法
IV&V: 效果確認 – 客觀第三者, 全國專家
Iterative: 盡善盡美 – 有效時依工法施作完成
無效時回頭再找,直到找到為止。
管理Engineering
系統規劃與管理(System Engineering)所强調的「獨立驗證(IV&V, Independent Verification and Validation Process)」,及「反覆運作(Iterative Process)」,在本計劃進行中發揮了關鍵性的效果!
結果
工程準時於高鐵通車(2007.01.01)前完工。
園區不再有人提起、担憂高鐵駛穿會有振動
2007年以來,台積電、聯電各宣布投資千億
2007年產值5200億,五萬人工作,五年內上兆
檢察官以「圖利罪」起訴共十人
恐嚇評選委員不咬出謝清志就表示與謝有共同犯意,
但經過地毯式清查,仍找不到有問題的金錢,
監聽也毫無所獲,不能辦貪污,就改採「圖利」業者罪起訴
搜索、扣押、媒體放話,浩浩蕩蕩搞了一年多,還在準備庭,真到2008年2月才開始審判庭。
财
直接證據: 0, 間接證據: 會議記錄/公文:99, 口供:152
過程中,很明顯,檢察官找不到證據,就先關再說,搜索, 威嚇, 仍無所獲,就以起訴威脅。
起訴書亂寫,法庭上說謊不必負責,故意把時空錯置。
顏色辦案,召開記者會宣佈起訴,說謝清志是獨派大老。
個人覺得本案顯然根本是藍調檢察官,為了2008大選,創造貪汚政府形象;許添財市長、石守謙院長、郭瑶琪部長等…。
财
唉,轉型正義,長路漫漫
媒體標題殺人:監院報告 扁政府治水進度 嚴重落後
且不論當初扁政府的治水預算被國民黨擋了一年多的往事,最終預算畢竟通過了,但縣市政府自己「未能配合籌措用地經費,或取得用地有問題,導致工程進度中輟或落後」,無法向中央政府申請治水預算,能怪中央「執行預算落後」嗎?
出處:監院報告 扁政府治水進度 嚴重落後
【記者李祖舜、李光儀/台北報導】
卡玫基與鳳凰颱風造成重大災情,監院昨天公布的「中央政府易淹水地區水患治理計畫第一期特別決算審核報告」指出,九十五、六年度,扁政府執行治水特別預算進度嚴重落後,歲出編列三百零九億六千五百萬,應付出但遭保留的金額高達一百八十七億三千餘萬,占預算數高達六成。
這分報告也直指政府各項治水計畫執行成效都欠佳。與地層下陷息息相關的地下水抽用不減反增,經濟部水利署辦理「第二期地層下陷防治執行方案」,經費總額為十億八千多萬元,執行期間是九十年到九十七年度,橫跨宜蘭、桃園、雲林等八個縣市;但從執行結果來看,九十五年應有六成五的地區「地下水水位不再下降」,實際上只有四成九,差距超過一成五。
(中略)
監院審查報告中也點出,自九十五年起陸續發包的八十個水系治理工程中,竟有七十八個水系因縣市政府未能配合籌措用地經費,或取得用地有問題,導致工程進度中輟或落後。
【2008-07-30/聯合報/A4版/要聞】
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轉貼】各大媒體不敢刊登的文章:「從此世間無大愛,唯有慈濟留功德。」朱學恆
又按:我對宗教的「精神層面」沒有批判,我只批判「宗教團體」。
「從此世間無大愛,唯有慈濟留功德。」\朱學恆
這是最近在我的部落格上吵得最凶的一個主題。在實際說明這主題之前先來解說一個簡單的歷史狀況。
當莎士比亞創作出傳世名作《羅蜜歐與茱麗葉》的時候,當時英國法律對於他的著作權的保障不過僅有十四年,但隨著後續的商業環境演變,對於著作權的保護慢慢延長到二十一年、二十八年,五十年……
最後,因為眾所皆知的「迪士尼米老鼠要到期了」的原因,美國政府對於著作權的保護在遊說和利益團體的運作之下,被延長到了作者身故之後七十五年。當然,我們的政府別無選擇也只好跟進。
而根據史丹佛大學Larry Lessig教授的分析,人類超過五十年以上還有商業價值的作品,大概只剩下2%,所以,人類其餘本該可以被自由利用的98%的創作就這麼被封鎖在私領域中不能動用……而且,更要命的是,在商業利益凌駕一切的前提下,我們可以預測迪士尼將會在75年的著作權到期前,再度動用遊說團體來修改美國法律,延長對其著作權的保護。(法律不能只為一家公司而修訂,所以一定得要全面普及性的涵蓋所有作品)
所以,各界的有志之士才會開始發動一連串的知識產權開放、授權規範修改等等,希望能夠讓人類的知識在不違背商業利益的前提下,能夠持續傳承和繼續被利用。(試想,如果愛因斯坦說他的相對論「版權所有,翻印必究」,人類的科學會如何的停滯?)
話題轉到台灣,慈濟這個團體(雖然我們都以為它叫慈濟,但其實底下有家電視台叫做慈濟大愛),因認為大愛計程車侵害了他們的商標權,即使一方經營的是宗教、醫療、慈善,另外一方是運輸業,慈濟大愛還是向智慧財產局檢舉大愛計程車侵權,雖然遭到智慧財產局否決,但在又向經濟部訴願和經過法院判決之後,判定慈濟勝訴。大愛計程車必須要更改已經沿用許久的名稱。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兩個企業之間的爭議,但有趣的地方在於,在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的網站調查之後,發現這個訴訟案件不過只是個開端而已。財團法人中華民國佛教慈濟慈善事業基金會向智慧財產局註冊的大愛商標涵蓋了難以想像的廣大範圍:星相算命、婚友社、保全、衛星定位、建築施工、零售業、馬戲團、網咖、坐月子中心、動物美容、動物醫療、電腦動畫製作、提供氣象資訊……多到我在這裡寫不完!換句話說,在這個慈善企業一番鋪天蓋地的註冊之後,從此台灣幾乎再也沒有任何企業可以用大愛這兩個字來開業經營任何營業項目了!
不過,真正讓我們這些俗世之人無法理解的還是同一個基金會利用慈濟和蓮花圖樣註冊了商標的營業項目包括了:冰淇淋!魚餃!布丁、糯米飯、肉品、水產!還有酒類和啤酒!甚至還包括了聖誕裝飾品!
禪宗的六祖慧能在講出以下偈語的時候,大概沒想到後代以佛教為名的團體會涉足酒類、肉品、水產、馬戲團的商標註冊吧?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附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檢索系統連結,「申請人」欄輸入「中華民國佛教慈濟慈善事業基金會」即可查到。以下是第一頁的資料圖檔:
音樂推薦:流浪記
流浪記(巴奈版)
流浪記(紀曉君版)
歌詞
作詞:panai 作曲:panai | |
我就這樣告別山下的家 我實在不想輕易讓眼淚流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不會害怕 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 我不想因為現實把頭低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能學會虛假 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復雜 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puy uam 我就這樣告別山下的家 我實在不想輕易讓眼淚流下 我以為我並不差 不會害怕 我就這樣照顧自己長大 我不想因為現實把頭低下 我為我並不差 能學會虛假 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復雜 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那幅畫 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復雜 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puy uam |
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轉貼:詩的音樂性與繪畫性
春雨初歇的午後,花蓮的天空仍然有點灰,詩意在這塊靜謐的土地上悄悄滋生。出生於花蓮的主持人陳義芝說,自三歲離開這片土地後,半個世紀以來不斷的回返花蓮,在山風海雨之間,花蓮高中作為台灣文學重要的搖籃,是文學史上可以見證的。詩人楊牧、陳黎、陳克華,小說家王禎和、林宜澐,散文家吳鳴、廖鴻基,都是花蓮高中畢業的校友。花中文學傳統極其深厚,江山代有才人出,在這片文學領地,詩人陳育虹、向陽帶領著青年學生追問詩的發生。陳育虹談詩的聲音結構(音樂性),向陽談詩的圖象與意象(繪畫性),藉由這兩個面向,我們通往詩。
詩的音樂性
陳育虹以輕柔的嗓音唸著自己的詩作〈只是一株細瘦的山櫻〉作為開場,抒情且迷人的帶人進入詩的世界。她回憶自己在家裡後院種了山櫻花,出國十多年以後回來看見山櫻開花,當下便有體悟而寫下這首詩。詩句中反覆使用細瘦兩個字來傳達山櫻的姿態,同時也比況風吹時窸窸窣窣的聲響。最後幾句尤其充滿張力:「只是一株細瘦的山櫻就把整個宇宙╱佔滿了整個心佔滿了╱(一株細瘦的山櫻以及山櫻細瘦的死╱就把整個後院佔滿了)」。只是一株山櫻,卻可以面對整個大宇宙。物質的與心靈的,在此可以相互融通。詩人現場的朗誦證明詩一定要唸出聲音來,聲情與文情必須相應,才是這項技藝的最高境界。
詩是一種語言文字的藝術,字義與字音乃構成這項藝術的兩大要件。從兩千多年前希臘羅馬的史詩、中國的《詩經》以降,詩人們不斷的吟詠,詩歌有別於其他文類最根本的元素正是音樂性。詩與歌關係密切,往往無法分割來談。詩的音樂性來自於固定的格式、韻律,不斷的回環往復之間讓人方便記憶,琅琅上口。中國的唐詩、宋詞、元曲,西洋的十四行商籟體、十九行鄉村詩都是詩的格式,詩的形式規範可以從這些不同的樣態上看出來。從閱讀古典作品的經驗,可以找到自己的定位,可以找出一種文學的層次感。古今的對應,也讓現代詩人更能夠清楚的掌握自己的位置。
陳育虹追溯中西詩歌的傳統與新變,西方在十九世紀中以後才出現自由詩,對韻律比較沒有嚴格的要求;中國則在五四運動白話文興起以後,詩的格式規範打破了,現代詩人只能憑著一己的直覺與學養去創作詩歌。她引詩為例,陳義芝〈這一生的發生〉用「一」貫串全詩,有疏有密,有重複亦有變化;另一首〈我們去找我們的海〉看來簡直是現代的詩經,整首詩充滿了詩經〈蒹葭〉的情味,音韻節奏也跟古典相互呼應。美國詩人史帝文斯說:「詩是要用神經去唸的。」因為寫詩的時候總是帶有感情,所以唸的時候必須用感情才有味道。
陳育虹將詩的音樂性歸納為四種表現方式。第一種是押韻,不管是頭韻或尾韻,都是字音的重複。第二種是句型的複沓,譬如詩經〈子衿〉、〈采葛〉,一唱三歎,又如向陽的〈黑暗沉落下來〉,「黑暗沉落下來」可說是種子句,以此反覆造成規律感,規律中又有變奏。第三種是段落或是斷句的處理,楊牧跟管管一個南腔一個北調,斷句方式各異;詩人講話習慣不同,斷句的模式也就不一樣。第四種則是整體的內在音樂。前三種可以從形式上直接分析,最後一種則要連結詩的整體意義來看才能發現。內在的音樂性沒有鑿痕,聲音與意義一體,她舉凌性傑〈螢火蟲之夢〉呈現的是一種輕的東西,抓不住的東西,ㄢ、ㄤ這樣安靜的韻,以及輕細的聲音,使這首詩輕盈而乾淨。
內在的音樂性其實就是一首詩內發的氣質,這也是最重要的。詩人是裁縫師,可能用一整晚把一件衣服縫縫拆拆,當衣服完成,卻沒有人可以見到他的辛苦和裁縫痕跡。陳義芝〈海邊的信〉了無鑿痕,正是這樣的佳作。
陳育虹認同詩是一種音樂性的思考,詩人是以音樂性思考的人。詩人不試圖說服什麼,只是把感覺帶給人家,帶著音感看事情而已。只有情感耐久,情感本身就是音樂性。
詩的繪畫性
在太平洋與中央山脈之間,娶花蓮美女為妻的向陽說自己是半個花蓮人。他充滿詩意的笑稱:陳育虹長得比較繪畫,自己長得比較音樂。簡單的說,詩通過圖象來表現,透過聲音或音樂、歌聲來傳誦。
要說起詩的藝術特質,向陽不薄今人愛古人,同樣從古典講到現代。他回想起小學時背誦唐詩,古典詩歌以固定的音節來呈現,而其中皆有圖象。譬如杜甫名句:「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光是「星」、「平野」、「月」、「大江」這四種圖象,就構成了完足的詩意。馬致遠的〈天淨沙.秋思〉:「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平沙,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則全由意象的組織,達到詩意的完成。
所以他又說詩是有聲的圖畫,圖畫是無聲的詩。中國古代所謂「詩中有畫,畫中有詩。」也就是這個道理。詩歌、音樂、美術形式不同,然而表現的方式是一致的。詩的音樂性就外在而言,包括了用韻、句型句式的格律、聲音平仄幾方面。就內在而言,則如同象徵主義詩人馬拉美所說:「在聲音之中召喚意義。」並且藉著詩歌,梳理、洗滌情感。
詩的繪畫性可以分三層來談。在最表層來看便是原始圖象,顏色、花朵的意象可以直接從文字上讀出來。第二層進入了意義與象徵的層次,用百合代表純潔,玫瑰則是愛情的化身。第三層便深入到文化的內涵,同樣是白花的意象,在中國文化中代表著死亡,在西方文化情境裡則代表著純潔。所以意象的解讀,必須放置在文化脈絡下來看。符號學大師索緒爾談符徵(符號的表象)與符指(符號所指涉的意義或內涵),可是並沒有談到文化意涵的層面。
通過圖象的交互比對、運作,繪畫性自然就顯露出來了。詩中圖象的構成其實也指向心象的完成。文字本身一端指向看得見的圖象,另一端則指向意義。以手指月,目的不在指,而在月。思想如何突破,如何能夠頓悟,才是詩人要思考的。
中文字形本身就可望文生義,眾木可以聚為森林,把月字寫歪了便是斜月。所以現代詩人嘗試展現詩的外在繪畫特性,我們稱之為圖象詩,或叫做具體詩、符號詩。若要為此下個定義,外型上有圖畫感的詩即為圖象詩。詹冰〈水牛圖〉即是一首好的圖象詩,外在形式(文字排列成一頭牛的形象)與內涵意義兼顧。所以好的圖象詩強調以文字作為圖素重心,除了要畫出外在形象,也要帶出意涵跟本質。
白萩〈流浪者〉、林亨泰〈風景〉其二、陳黎〈戰爭交響曲〉也都是圖象詩佳構。〈流浪者〉以一株絲杉矗立地平面上喻示流浪者的孤獨,重疊的句子又呼喚出音樂感。這裡面有音樂、有繪畫,亦有內在的意涵。〈戰爭交響曲〉以兵、乒、乓、丘幾個字形交織出一首現代詩,充分運用了漢字以形見義的特色。唸的時候,一如機關槍掃射,聲音上的要求也做到了。這詩總字數極多,向陽開玩笑的說,唸完的話全場都倒掉了。
向陽自己寫的〈城市.黎明〉摹狀城市文明景觀,詩行的錯落一如大樓、小巷、百貨公司各自散置。這也服膺了詩人自己的詩美學:詩的音樂性、繪畫性、建築性同時具備,構成了魅力以及對心靈的召喚。
詩的能量
山風海雨之外,楊牧也寫過「謠傳的海嘯」。演講結束前十分鐘,「黑暗沉落下來」,發生規模五點六的地震。台下的學生或許是早已習慣這種能量的釋放,僅是輕微騷動。台上的詩人面不改色,繼續談詩論藝。陳義芝豪情萬丈地說,自己當年是乘著花蓮的海嘯出生的,引起同學熱烈鼓掌歡呼。這應該也是詩的能量釋放,青春的震盪。
青春本就是最美麗的詩篇,其中有聲音與形象的結構,有意義的結構。詩的語言突破了常規,一如青春年少的熱情湧動。詩人們說,拿起筆來,寫出自己。或許那便是全然屬於自己的,生命的詩學。
2008年7月14日 星期一
轉貼:中國的地方政府VS台灣的「中央」政府
文章連結:追上「退稅潮」,中國東莞發放生活補貼
在全世界已經有十餘個先進國家,以退稅方式應對通膨困境時,中國廣東省東莞市也從市財政拿出逾1.2億人民幣,向12.2萬低收入發放臨時生活補貼。......
文章連結:一堆都是狗屎,阿九還繼續在騙
......
狗屎之多,真是撿拾不盡。最後必須提一下他(馬英九先生)的生日三願。他說,他希望國內所有弱勢同胞都能得到適當照顧,雖然不容易,但政府沒有照顧到的,也許民間可以彌補這個不足。
對弱勢同胞的照顧是執政者的責任,也是他的重要政見之一,如今卻變成他的生日願望,竟然沒有提出具體有效的政策,還要求民間彌補政府做不到的,真是讓期待他兌現競選諾言的弱勢族群情何以堪!
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
2008年7月11日 星期五
好文轉貼:雁在宇宙盡頭飛行\李敏勇
文摘
〈雁聲〉和〈烏鴉〉這兩首詩,都經由聲音給出詩情。但〈烏鴉〉這首詩,相對比較重觀看,從「那聲音是吃寂寞而活下來的╱誰都至少做了一次烏鴉」,演繹而出的是烏鴉的情狀。而〈雁聲〉,從頭到尾以聲音為重。
「聽到雁聲
飛著的雁聲
與那無涯的宇宙盡頭深度是
相同的
因為我患著不治的病
所以?
才能聽到雁聲」
患者不治之症的詩人,經由雁聲,探觸無源的宇宙盡頭的深度。所謂病者的靈視(Vision),視覺和聽覺的感應,在這首詩,在這位詩人的作品裡,充分顯示出來。如果不是患著不治之病,作者可能無法那麼專心一意,會因為心有旁務而無法探觸到這種高度和深度。
不治的人的病是
與那無涯的宇宙盡頭深度
相同的
病的哲學,就在於此。林上昭夫的一系列《動物哀歌》,充滿憐憫之心,洋溢著同情。他從動物的處境想像人生。沒有距離,而只有關連。烏鴉吃著寂著寞而 活下來的聲音;除非一隻隻的老鼠也能被愛;記得打破烏龜的人與日期。在每一首詩所觸探的動物處境裡,流露著不是患著不治之病無法感知的人類愛。
飛雁的姿態
我想我才能看到
飛雁的終點
我想我才能曉得
我哪地點可擁抱著雁
我想我才能辦得到
聽到了雁聲
專心地在飛著的雁聲
我是聽到了
寫這首詩的村上昭夫,經由傾聽感知生命裡最深沉的意涵。讀這首詩也要經由傾聽,從傾聽,觀看的細想,一些深刻的意義才會發生。那像是被捕捉在詩之行句的意象,被某種感人的細微的聲音護守著。
因為患了不治之病,詩人村上昭夫傾聽了動物哀歌,並且從而觀想了人生。我們閱讀詩人觀想的人生,並且傾聽到在寂靜中的一些聲音。
好文轉貼:連結土地與文化 小吃也能變慢食
新台灣新聞週刊2008/07/10 第642期
您也許有聽過「慢食」,事實上,「慢食」這個名詞在台灣,已不是一個新鮮的名 詞,但是,卻是個被大部分人誤解的名詞。知名美食作家葉怡蘭,在台灣的義大利餐廳用餐,一道菜等了四十分鐘,她忍不住催促,餐廳方面卻辯解:「催的話就不 是慢食了」,此話一出,令她相當氣結。很多人以為,慢食就是像歐洲人一樣,一頓飯吃上幾個鐘頭,這也讓慢食成為好用的藉口。
慢食並非慢吃 係指生活態度
兼具美食作家與營養師背景雙重身分的作家徐仲,曾赴慢食發祥地義大利求學、旅遊,然而,提到道地的義大利「慢食印象」,徐仲首先釐清:「所謂「慢食 (Slow Food)」,是一種生活的態度,事實上跟慢慢吃一點關係都沒有,慢慢吃的話應該是「Slow Eat」。徐仲提到,慢食組織的出現,來自於義大利人對自己國家飲食文化的高度自傲,因為對於義大利人來說,「媽媽的菜」也就是家族傳下來的味道,是相當 重要的。
徐仲提到,當時在義大利求學時,有位義大利籍教授說過:「世界上沒有義大利菜,義大利菜是你們這些老外講的。」徐仲說,義大利是由多個聯邦所組成, 他們有托斯卡尼菜、有西西里菜…等,每個菜都有歷史淵源且區分得非常清楚,徐仲曾在義大利到處旅行,卻沒看過一家法國餐廳,儘管法國地理位置就在隔壁;但 是在法國旅行時,可以看到很多披薩店跟義大利麵店,徐仲提到,這顯現的是一種強烈的民族性,而這強大民族性背後的意涵之一,就是要把最好的傳給下一代。回想昔日的「義大利印象」,徐仲指出,因為當地的高物價,義大利人並不是一個喜歡外食的民族,所以大部分三餐都在家裡解決,一個月全家出門外食兩 次,已經算頻繁的了;與台灣不一樣,在台灣,一天到晚外食,是我們習已為常的生活型態,反而在家裡吃還不太正常。所以,在義大利這種保守的民族性下,「媽 媽的味道」從習慣演變成一種文化,也就不足為奇。
速食文化入侵 義國惶恐憤怒
因此,當這樣的文化,被義大利人視為最不懂吃的美國人夾帶「速食文化」入侵,義大利人當然很憤怒,也很惶恐。然而,提到速食與義大利在地食物的差 異,徐仲說,速食產業有一種特性,就是要求口味的一致與統一性,因此,物產食材來源就必須要以科學化的方法掌控,所以,在大財團、大資金跟農民進行契約合 作的交易下,很多生產在地食材的農民,為迎合大企業所求,會漸漸排擠掉一些生產地方性農產的人。舉例來說,某一的地區的雞隻品種,需要生長一年多才能食 用,可是其他地區或其他品種,卻只要兩個月就能換取賺頭,就算堅持養在地品種,但卻因生長緩慢,在收益無形中減少下,逐漸也不得不忍痛放棄在地品種,向商 機妥協。
就算是義大利這樣一個非常重視家族的國家,在工業化的社會腳步下,許多義大利人必須離開家鄉到別的地方工作,如此演變,也催生了速食產業的發展,徐 仲舉例說:「你可能願意花六歐元吃一客麥當勞,但是,如果叫你花三十歐元,花上四個小時吃一頓家庭式晚宴,可能比例就減少很多」。連結土地文化 慢食充滿商機
因此,徐仲提到,慢食協會創辦人卡羅.佩屈尼所要提倡的,是要義大利年輕人更了解在地料理,並非叫大家去對抗速食產業,佩屈尼希望能有一種思考邏 輯,就是「如果你用心品嘗過家鄉菜後,覺得還是速食食品好吃,那就選擇速食吧!但在這之前,是否真的靜下心來,品嘗家族或傳統的義大利在地食材所作的料 理。」以這樣的邏輯概念,跟速食作一個「逆向思考」。
「慢食的精神,就是透過食物來了解這塊土地。」徐仲以營養師背景提到,台灣近年來癌症發生的年齡層一直持續下降,癌症導因固然很多,飲食只是其中一 環,不能保證吃什麼不會得、不吃什麼就會得癌症,但可以思考的是,年齡層一直降低,從過去到現在,變化最大的就是飲食習慣的改變。
徐仲也提到,慢食其實可以是很大的商機,以義大利來說,用這樣的方式保有固有文化之外,還推展到觀光,相當有意義。例如義大利一款品名為 「Moscado d'Asti」的葡萄酒,是在「Asti」這個地方,用一種名為Moscado的葡萄所釀造而成。所以想要品嘗這款葡萄酒,就必須到這地方來,名符其實的 「用在地產品,推展在地觀光」。食材決定等級 小吃也能M化
至於,台灣最出名的小吃文化,徐仲建議可以朝向「M型」發展,但不是價錢的M型,而是精緻度。例如蚵仔煎的蚵仔是哪裡產的,品種選擇的理由是什麼。 徐仲說,牡蠣不僅要看出海口附近的汙染度,還要看河流上源的汙染度,上游的森林、植被、土壤......等,都會影響到牡蠣在出海口吸取養分的優劣,因此 台灣各地區養出來的蚵仔,味道應該是不一樣的,大小也不盡相同。
徐仲表示,慢食精神一是要提倡物種完整度,二是希望不要因為過於快速的社會腳步,讓不錯的品種或物種,在商業化下被淘汰。例如台灣早年有一款水果叫 「蜜雪梨」,因為水分很多,在二十年前被寄予厚望,可是後來生產發現只能存放十四天,在經過盤商、市場,加上當時又沒有宅配,不耐運送,因此,最後也只好 被市場淘汰,但徐仲認為,這個品種其實很好,所以始終在想辦法,要將它發展回來。
徐仲指出,慢食並不是立足在嚴肅地希望保留全部物種的生態角度,也不是偏激的只為了抵抗速食的商業角度,而是一種生活態度,所謂生態,只是包含在生活態度下的一項。歸咎到最後,「慢食」都還是一個出發點,就是「盡一切可能保留好的食材。」發展慢食文化 首重品質評鑑
相對於發源地義大利,國情、文化皆不同的台灣,該如何發展適合我們的慢食文化,徐仲表示,第一步要先知道我們有什麼。他舉例說,自己曾藉由舉辦「品質評鑑會」來了解台灣的物產,舉凡醬油、豆腐、蜂蜜的品評......等,因為透過品評是了解物產最好的方式。在歐洲有所謂的品油師,徐仲表示首次在國外上品油課時,深刻了解到,不同地域橄欖油味道的不同,有的有鳳梨香、有的是綠番茄香、有的是 「peper」胡椒香、有的是「Chili」辣椒香,有的甚至有苦味。他進一步補充說,好的橄欖油會有辣味,在喉腔哪個部位辣味會停住,也會依品種的不同 而有所差異,而不同品種在料理上的運用情況也不一樣,歐洲藉由這樣的品嘗分辨,把橄欖油的M型社會做出來。說到個人對慢食的主張,徐仲也表示,去義大利讀書,是為了把對方的概念帶回台灣執行,來落實台灣在地飲食文化的活絡,而不是要去宣傳義大利的飲食文化有多美好。徐仲認為,自己不是在執行慢食,只是反應一種生活態度,「我不會無限上綱拒絕速食商店,如果在現在這樣的夏天走在路上,肚子餓了而附近只有麥當勞,又有提供冷氣,我還是會進去。」
飲食環境多元 不必抗拒速食
徐仲認為他與義大利的慢食者不同,因為義大利的慢食者,是絕對不進麥當勞的;但徐仲認為,自己來自於一個多元化的地方,進入速食店並不會讓自己停止 追尋、熱愛台灣在地食材,吃義大利菜,吃法國菜或者吃印度菜,並不代表自己不吃台灣菜,反而更了解台灣自己的食材、更了解自己吃下的是什麼,「人該為自己 負責,包括『吃』這件事,因為對現在人來說,這是每天都在進行的動作」。
好文轉貼:權力飢渴症\老包
文摘
簡單言之,藍色集團已被權力飢渴症沖昏頭,也就根本無視民眾生活痛苦指數的快速飆高。對他們來說,長達八年(甚至二十年)的權力失落期,實在是太長 了,現在拿回執政權,難免露出狼吞虎嚥的醜態。而權力飢渴症又是集體性的,不僅新上任的政府官員在張牙舞爪,就連藍營的立委也常有「不夠吃」的激情反應, 日前在行使監委同意權時,刻意在投票行為上有所表示,據說也是在怪罪馬英九只顧獨享,而未考慮他們的飢渴。至於剛通過提名的監察院長王建[火宣],則儼然尚方寶 劍在手,既自命「聖人」,又上媒體大言不慚他將辦這個案、辦那個案,一副要大開殺戒的模樣,完全聽不進去前監察院長王作榮對他的曉以大義,也誤解了監院院 長的角色,以為那是一張可以恣意殺人的特許執照呢|這都是一種權力的飢渴症在作祟啦,馬英九會提名這麼一個自以為是、有深深藍背景的人當院長,唯一的解 釋,就是物以類聚而已。
然而過度的權力傲慢,通常反應的就是這個政權,內心另一個層面的自卑罷了(正好像人們常說天才與白痴,乃一線之隔)。馬氏政權對台灣人民的傲慢與吊 兒郎當,大家已有所領教,但這個政權對中國卻是極為察言觀色,顯示的就是令人不忍卒睹的自卑。不久前馬英九公開表示,中國當局的陳雲林若來台,見面時稱他 「馬先生」即可;再隔不久,馬政府的海基會秘書長,在台灣歡迎中國客及官方代表時,致詞中提到馬英九,也就不敢稱「馬總統」而稱馬先生了。這樣的馬先生傳 奇,落在這個權力飢渴症、狼吞虎嚥的集團身上,雖然不足為奇,但是我們可清楚記得,八年來的扁政府時代,藍營很多人第一次是因為阿扁「選票未過半」,而不 稱其總統,第二次則是因為「兩顆子彈造假論」,而不承認扁當選合法性,故也拒絕稱其總統----總之,按照藍色思維,不稱「總統」而稱「先生」或直呼其名,乃一 種否定其正當性與合法性的堅決意志,今馬政府碰到中國就矮了一大截,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連自己身為總統的正當性都加以否定,也實在舉世獨有。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
「聲援莊國榮老師」連署
不過「新學期將暫時續聘政大公行系助理教授莊國榮,直到教部再度核定此案。若是學期中通過不續聘案,課程會立即由他人接手代課。」云云,政大不把莊老師踢出校園絕不罷休的意圖昭然若揭。政大校方的作為真令人感到羞愧!
連結:莊老師言論內容的影音連結(一刀未剪版)
連結:我們的呼籲:請教育部依法把關!—學界針對政大不續聘案的連署聲明(連署區在網頁最下方)
為了方便大家依據莊國榮老師的「粗口」內容,以做為判斷政大校方「不續聘『判決』」的適當性、合法性,在此先附上莊老師言論內容的影音連結(一刀未剪版),請大家先看清楚、聽清楚莊老師言論內容的全貌,再去看一下「我們的呼籲:請教育部依法把關!—學界針對政大不續聘案的連署聲明」內容。若您同意連署聲明,請在該網頁下方留下您的連署大名或單位。
我個人看完莊老師的發言,我的看法是:
一、發言的場合是選舉造勢場合,這種場合因有群眾之故,言論尺度本來就比較寬,不管藍、綠都是一樣的。莊老師的「粗口」,罪過很大嗎?
二、就算「雞蛋挑骨頭」好了,身為「教育部官員」,莊老師也以「辭職」為粗口風波負起責任,現在「申請復職」(請注意!不是參加「教師甄選」喔!)只是行使個人權利而已,政大校方憑什麼僅是一句「口誤」就要讓一個人喪失工作權?
三、說「口誤」,其實也不對。莊老師所謂「乾女兒變成幹女兒」的言論,也是依據是壹週刊「馬英九的老爸死在乾女兒的房間裡」的報導而來,而馬英九先生的老爸愛風流、愛收乾女兒也不是秘密。如果莊老師所言並非事實,為什麼馬英九先生不對壹週刊、莊老師提起誹謗訴訟?(馬英九先生愛告人又不是什麼新聞!)真要非議莊老師,應該是針對「誹謗」(捏造事實、毀人名譽)才符合「比例原則」吧!針對「言而有據」的事實用字「不文雅」一點,有那麼大的罪過?
四、當時莊老師對馬英九先生的批評,現在通通應驗了----對中共軟腳、下跪(別跟我說你看不懂這只是個「比喻」),無能(這個「九劉內閣」這一個月來的表現還要多講嗎?),沒擔當(「退居二線」為的是什麼?過去當市長時有錯推給下屬的表現也是罄竹難書----別忘了還有個倒楣鬼余文要為「進馬先生口袋的特別費」去坐牢!),哪一項不符事實?說他是「小孬孬」,誰曰不宜?
我很感慨,這麼一個就事論事的好人才、好老師,只因一句粗口就被打壓成這樣。若不是形勢比人強,莊老師的所作所為哪裡需要這麼低調?不禁想起王安石〈讀孟嘗君傳〉一文的結論:「夫雞鳴狗盜之出其門,此士之所以不至也。」政大啊!莊老師這種「諤諤之士」才是校方的資產啊!難道一定要驅逐良幣,讓校長成為「雞鳴狗盜之雄」才叫「名校」嗎?
ps:連署聲明下方有黃武雄教授「給認識──和不認識──友人們的一封信」,僅摘錄部分內容,與大家共同省思:
請注意莊教授的言論若有侵犯到他人名聲或權利的部分,
應由法律制裁,
而非由大學以道德理由懲處。
這不是很顯然的道理嗎?
台灣社會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前教育部長曾志朗
以莊的粗話對小孩傷害很大為由,
公開說不續聘並未違反比例原則,
這種莫須有的說法,可以成立嗎?
媒體不是每天都有
無數"傷害小孩"的言辭出現,
當事人該受什麼懲罰? (按:於我心有戚戚焉的一段話!)
莊不是已經為口出粗話
當夜便辭去教育部主秘職務?
在選舉激情的場合,
講幾句不得體的粗話,
便丟掉大學教席,
真的不違反比例原則?
唉!
這些年我最痛苦的事,
便是是非混淆,
到底是我老了,
退化了,還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